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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这样的天菜要是本地gay他该早知道了,不知道就代表对方不混圈或者是外地的,更代表很难再遇。
理智教唆着自己走,不甘心又让他的鞋子黏在地上。
顾年现在已经顾不得旁边的栗子头了,呐呐的跟着傅刑司的节奏:“甜就好。”
然后做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,将吸管放进嘴里继续喝起来。
傅刑司本想摸摸顾年的头,结果顾年带着帽子。
他便中途转弯,狎昵的捏捏顾年的耳垂。
顾年被捏的耳朵没事,但帽子里的右垂耳却想弹起来,被帽子束缚的垂耳像是大冬天拿冰手摸即将生冻疮的耳朵,那里开始充胀发红。
在顾年看不到的地方,傅刑司淡漠的看了眼栗子头,若是平常人的那般冷漠还好,但傅刑司这眼神极具杀性。
栗子头浑身一凉,招呼都不打直接掉头就走。边走边念叨:我不过是想要联系方式,他是想杀了我吗?
这还不算完,栗子头回家之后连做了一个月噩梦。
梦里连天菜的头发丝都没有出现一下,每次都是后面有怪物追他,追着追着他就掉入深渊,坠落深渊时后背的冰凉感和天菜看他的那一眼极为相似。
顾年又喝了口奶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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