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,宁珈怎么过?
过年过节她是去还是不去?被人看见了,怎么说?
宁珈带着钱走了。
宁珈的妈妈在她走的时候,又犯病了。
她抓着宁珈爸爸的手,一直在说。
“别怨孩子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啊……”
一直到进了手术室她说的都是那句话,在她心里,女儿是被她和丈夫教的,自己和丈夫都是教授,可是自己的孩子,现在甚至在这个领域连口饭都吃不上,都是她的孽啊。
***
“冷吗?”他给安宁拉拉盖在身上的衣服。
顾安宁笑笑。
雪变大了,到处都是,一手一脚都是。
两个人坐在院子里,他搂着她的肩膀,一起看雪景,其实是在怀念曾经消失掉的那个孩子。
王梓飞当然觉得遗憾,可是他的心态摆得很稳,他将全部的爱放到顾思阳的身上。
别人家的孩子,家长都教,长大了要去当科学家,要当老板,你问顾思阳长大相当什么?
顾思阳在屋子里趴在阳台上,他一直觉得他爸妈是异类,下这么大的雪,在外面做什么啊?
顾思阳最大的愿望就是,将来当农民。
爸爸说的对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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