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 部分
,娇软无力的拉扯着,那双慢慢荡漾着水雾泛出春意的眸子哀婉欲绝的望着聂北,似乎哀求着聂北别继续下去,最好是把手伸出来别作恶了。
两个女人,一个母亲一个女儿,黄夫人心虚羞急,黄洁儿忐忑不安;一个被聂北主动猥亵轻薄,探花取蜜,另一个为聂北生涩的套弄抚摩;母女俩几乎是相对而坐的,但是各有心事羞人事,都没发现对方掩藏在桌子下的龌龊和香艳。
黄尚可倒是没什么心虚,只是此时已微醉,又被聂北赞得飘飘然,更不会留心到这些,而是笑着回答道,“贤侄谬赞了,为叔的不外是略尽职责而已,当不得如此。”
黄尚可虽然说得谦虚,可那脸上的笑容却出卖了他,只听他接着说道,“农具向来是国家注重的工具,除开兵器这些作战类的工具,农具一直为大赵朝廷所注重!”
黄尚可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被聂北弄得已经快忍不住要呻吟了,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亦在干着些羞人的事,自己的内眷此时都成了聂北的‘女人’,只见黄尚可依然悠哉的接着道,“耕牛算是一种啦,耕牛是大赵明文规定不准随意屠杀的,私自宰杀耕牛是要定罪的,除此之外,其他规定倒没怎么森严,可以忽视,比如贩卖农具一事,就没明文规范了,大可放心去做,贤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