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部分
是男人,我不是,我不是男人,我怕他啥,我怕他个龟孙子啥呀我。”
强子终于扯住他,“好了,走吧,走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不,我不走,我早晚有一天把他们一家一把火烧了。”
强子扯扯嘴角,放一把火了事?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
看着两个坟头上随风摇摆的蒿草,想着厚土下的人,现在可只剩下了两幅白骨?爹那一身的伤,背上嵌进去的弹片会随着皮r的灰飞而显露吧,哪个军功册里会有爹的名字?那本册子有人会翻起吗?
姐,那么风风火火地背着他跑几里远的路看电影,牵着他的手送他上学,跑几百里外给他说媳妇。他见过姐哭,第一次见姐哭,那年他二十二,姐二十五,那年一夜间天地都变了,姐躲在柴垛后面哭,哭得撕心裂肺。
那年,姐还没有结婚。
强子y冷的声音响起,“我姐到底是咋死的?”
姐夫停止了嘶叫,半晌无语。
强子看着他,“说呀。”
“她,她大出血。”
“我知道,我说是为啥大出血的。”强子的眼光要似把他刺穿,姐夫摇着满是泥巴的手,“不是,不是我呀,强子,你姐,她是天上的月儿,地上的花,我,我哪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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