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4 部分
我跳下去,是不是会更好些?你想让我怎样?你想背负怎样的痛?”
我神经受到了刺激,手打脚踢地尖声嚎叫起来:“都是混蛋!都是y谋!都是背叛!都应该去死!是我,是我撞到他,将他撞下了山崖!是我,是我没有抓住他的手!是他,他下了诅咒,让我变成那颗泪痣,用心血哭泣一辈子!我恨他!恨他!恨他……恨他……”肢体扭曲间,泪如滂沱大雨般滑落。
这种倾泻,一旦找到突破口,便如洪水猛兽般,无法轻易堵截。
白毛狐妖任我发泄着,没有出言轻哄,却是闭着眼,承受着我的挣扎啃咬。
哭累了,只剩下悲泣的呜咽。最后,连呜咽都变成了细微的抽搐。再然后,连脸部的抽搐都归于了平静。唯有他胸前的大片湿润,证明了泪水瓢泼过的痕迹。
望着那圈圈点点的湿痕,我不禁开始怀疑,在这纵横交错的婆娑迷离里,到底是谁着了谁的道儿?谁中了谁的计?谁嗑了谁的毒?谁相了谁的谎?谁爱了谁的痛?
柳飞风渡云丝现(一)
天气不错,我领着被白毛狐妖接回的苞米踏出屋子,在刺目的阳光中坐到家门口的广场上,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研究着每个由外至内的细节。
苞米咬着我的裤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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