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部分
来,苟同他的观点。倒不是他说的都对,是我很讲究艺术,适可而止!一味的迎奉,他会觉得我没有水平,一味的针逢相对,他会觉得很没面子。所以我掌握的火候,不停的给他“挠痒痒”,你说他能不开心吗!
范真真进来的时候看我的表情还很不屑,她可能认为我和她父亲谈文学,简直就如同关公面前舞大刀。听着听着,她就收起了轻视之心,我又故意的卖弄了点,她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有了变化,甚至带点赞许了。,小瞧我,给我超过一个小时的沟通时间,我可以征服任何人,我又开始抑制不住得意了!
直到她母亲来叫我们吃晚饭,我们的谈话才算结束。以后的几天,她父亲就和她母亲抢开我了,不给我一点时间,拼命的找我谈话。我更倾向于和她父亲谈话,因为我真的热爱文学,也喜欢和人辩论。
我们之后的交流就由讨论变成了辩论赛,有时候还争的面红耳赤,范真真的母亲以为我们吵架了,就进来劝阻。她父亲就会很不高兴的批评她母亲:“这是我们文人之间的事情,你少来搀和,你出去,把门带上不就听不见了吗!”弄的她母亲只好无奈的摇头。
我为什么要和他争执呢,因为我发现我越是和他针逢相对,他越喜欢我,我们争执的原因多数是因为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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