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部分
求神谢佛还来不及,哪还敢往这枪口上撞?”不软不硬的顶回去,问柳讨了个没趣,讪讪的笑了,让开一步。
年氏不再多说,踩着花盆底儿走在前面,明里虽驳了问柳,可心里却暗暗谋划,总得寻个由头,给那水溶吃吃苦头才称了心。可她又刚跟那拉氏攀了亲戚,正正成了那拉氏的妹子,那拉氏恨不能时时刻刻在四爷面前表全衷心,借十个胆儿也不敢过问此事。李氏一向不得宠,人又刻薄讨厌,爷一向厌恶的紧,钮钴禄氏如今更是只懂得吃斋念佛,再不肯多说一句,这出头鸟倒不怎么容易寻啊。
年氏来到正屋,先朝那拉氏行了礼节,再向李氏、钮钴禄氏致意,安坐之后,下首的几个妾侍也都起身向她纳拜。年氏抿了口茶,一一扫过去,落在最后的人影上,眉峰紧了紧,面上反而浮上一股子亲切,“牡丹妹妹,你来府里也有几日了,可住的惯?吃的好?”
牡丹恭谨的回道:“劳侧福晋惦记,牡丹一切都好。”
那拉氏笑曰:“水溶妹妹病了这些时日,全靠你里里外外的张罗着,你功劳不小。”年氏也接着话头,道:“可不是,我屡次想过去瞧瞧溶妹妹,全被拦在外面,也不知溶妹妹到底得了什么病?”
牡丹早已得了四阿哥的吩咐,说辞也是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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