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部分
两人的眸中皆是忧心。我无所谓的耸耸肩,开始期待正月初二的冰嬉,我的花活儿还不错呢!
李某人既走,席面又活络起来,十爷灌下一大口酒,拉着十三、十四胡吹胡侃,无非是他老十历年在冰嬉上的出彩表演,炫耀哪家的格格给他递手绢的光辉历史,口沫横飞,大谈特谈。太子搂着牡丹,交杯交缠的对饮起来,饶是这样,还不安心,眸子时不时的溜在我身上,唇角勾着莫测的笑意。大阿哥合着戏拍,眯眼细听,迎上我的视线,一挑眉宇。我心底一个寒颤,实在禁不住他这恶寒的轻佻。
筵席喧嚷的进行,各府的福晋们纷纷到此桌敬酒请安,莺声燕语,若水流轻缓,好一副盛世豪宴。我享受着,参与着,时不时的与八爷碰个杯,或被四爷偷个香,又或是在哪个恶声恶气的福晋面前调戏她的男人。
午时,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,四爷拿宽厚的披风裹住我,共看红霞纷飞,银雨倾泻,十爷、十三、十四仨大小孩,亲拿着火捻,在清脆的炸响中兴致勃勃的燃起各种鸟兽花炮,尤其十爷,领着九爷的一群小阿哥,恶作剧的拆开单个的爆仗,燃了扔到随侍的丫头堆里,听娇呼阵阵,得志意满。八爷和九爷无奈的对视摇头,五阿哥笑问:“九弟,你何时又养了个儿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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