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部分
福晋的男生相,朝我拱一拱手:“原来是溶夫人!羹尧鲁莽了!”不愧是四爷的心腹爱将,这冷冰冰的年大舅子其冰山冰水的漠然颇得四爷真传,可是我——四爷的心腹小妾,日夜揣摩四爷的另一项真传,也有样学样,绽出一个莫测高深的轻笑。
一掌破门的那位,讷讷道:“你……你便是水溶?”不敢直视,却又不舍得别开眸子。
“哦?你知道我?”我做讶异状,心里早乐开了花,早知道我是名动京城、一枝独秀,偏偏与崇拜的“粉丝”狭路相逢,真是很不好意思呢。
“你的声音很‘动听’。”新贵中的一人,着淡粉色锦袍,轻飘飘的眸光在我脸上逡巡半日,方才道出这么一句。
“很动听?”指的是我方才演戏时的刻意求欢?嗯,很高明的调情手段。
“谢谢,你穿的也很喜庆。”越牛头不对马嘴,越显得我莫测高深,心思诡谲。我喜耶?怒耶?城府深耶?拙笨耶?花孔雀,猜去吧!
难得有人撞上门来,不压榨压榨,似乎说不过去吧?腰如摆柳般扭到门口,艳红的蔻丹拈起一块木屑碎片,仔细“观摩”半晌,伴着一个冷笑:“我说莽撞小子,知不知道有心理赔偿金这一说?”
“什么是心理赔偿金?”英姿勃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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