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9 部分
我在是否继续垂死挣扎状的思绪里默默转念,两手直觉而迅速的在被上一阵乱挠,脑袋随即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“溶丫头!溶丫头……”老华哑着嗓门直叫。
“溶儿你怎么……”,牡丹也急火火的冲过来,一脸惊惶。
我千不该,万不该啊,竟然漏算牡丹也在场!果然,虽装作不经意的回视,她的一声冷笑还是如常的哼了出来。
她轻飘飘的撩了我一指,“好一个春光乍泄哟!”
“嗯?”我忙紧了紧襟角,“那个……着人收拾收拾吧,好脏的……”我缩在床角讪笑。
又一通忙活,牡丹退了下去。可,仍没忘给我端来一碗新鲜出炉的药汁,分量明显多了一倍!
怏怏躺回去,又听得后面悉悉索索的响了几声,他合衣躺上来,揽过我朝着他。“还疼吗?给朕瞧瞧。”
“才不要!你的手老实点哦,我五脏六腑都受了伤,引起内出血可是没药医的!”
“胡说八道!”他佯怒嘬了我一口,“讨打!”又见我头朝下软绵绵的趴着,突然坏笑道:“这个姿势不舒服吧?”
“你胸前挂俩水袋试试,让我学习学习如何不被压扁的技巧。”
“朕倒是有个主意,可让你舒服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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