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部分
窝在孔子曰的怀中,一会儿喊着“头痛”,一会儿哽咽着问孔子曰“你到底是谁?”。
孔子曰深深地感触到了何谓“自作孽不可活”。她被绯衣男子折磨得头皮发紧,只能哄骗道:“这就是你的家!”
绯衣男子颤抖着睫毛,扬起了挂着晶莹泪痕的妩媚脸庞,小心翼翼地望向孔子曰,软软地问:“这是我的家?”
孔子曰硬着头皮回道:“对,这是你的家。”
绯衣男子轻轻地咬着自己那诱人的红润唇畔,微微垂眸,羞涩道:“那……那你是不是我的娘子?”
孔子曰坚决地摇着头,回道:“不是。”
绯衣男子的身体微僵,十分不安的抬起头。急切地问:“你不是我的娘子,那你是谁?为何半夜与我共处一室?”
孔子曰开始觉得头痛,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。说她是他的姐姐吧,他俩长得实在不像;说他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吧。她没法解释为何他俩会共处一室;说他俩是夫妻吧,万一哪天他饱暖思y欲,要求和她颠鸾倒凤可怎么办?
面对孔子曰的犹豫,绯衣男子却来了脾气,一边推着孔子曰,一边哽咽道:“我知道,一定是我大病了一场,记不得自己是谁了。而你又嫌弃我,不想要我了!既然如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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