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床单被套从窗口放下,一边放一边用不太纯熟的南部口音道:“大叔,小心你的血别染上啊!”
大叔爬了上来,立即趴在窗口喘了好半天气:“谢谢你,aurora。”
摸索来摸索去,终于在自己房间找到了医药箱,刚拿出临时绷带要给他包上,却被他摇头拒绝了:“谢谢你,不过我有自备,请你拿个打火机来。”
打火机?两个哥哥因为我的缘故从不在家里抽烟,所以家里根本没有,除非是炉灶。
再一想,记得有从国内带过蜡烛和火柴,那消毒作用应该也还可以吧。
他的伤在右大腿,擦过了股动脉,血流的有点多,看那个凹d,很明显的枪痕,我拿过他卷开的特殊绷带,背过身,听见刀划过r体的声音,他竭力控制咬在毛巾上的低吟:“恩……”
然后他好象打开了什么,涂了什么药粉之后,他轻轻晃动我,示意我可以开始为他包扎。我努力不去看那个伤口,一圈一圈地缠绕,看到大叔满头大汗,便要他把墨镜拿掉,他摇头,似乎不愿意的样子。
我只好为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在这个过程中,不小心一样地撞去了他的墨镜,不由惊异:“啊?”
迎接我的,是一双清澈异常的眼睛。只是,一只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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