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什么时候改叫老季了？”
    “他不是不高兴咱们叫他老季吗？”许卉坏笑着说。
    “那也不能叫老季呀，也太随便了，再说人家也不老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没说他年龄老；我是说他老谋深算、老j巨猾、老江湖，还不该叫他老季吗？”
    童恩点着许卉的脑袋，苦笑不得地说：“你这张嘴啊，当秘书真太屈才了。人家那天给你当了一下午跟班，你不谢谢人家，还这么编排人家，太不厚道。”
    “给我当跟班？你当我傻呀？我那是沾了某个人的光；才顺便享受了一下vip服务；要谢也得你去谢；人季大经理那么屈尊降级地陪咱们在商场里瞎逛；还在街边小店吃火锅；还不都是为了你；你可别不领情啊。”
    童恩瞪起眼睛说：“说了一会不许拿季思明说事儿，你还说，看我怎么罚你。”
    许卉吓得“呀”的叫起来，对讲机里传来杰瑞的声音，“许卉，是不是童恩来了？”
    许卉一伸舌头。
    “老板着急了；快进去吧。”
    童恩威胁地冲她举举手，转身走进杰瑞的办公室。
    杰瑞看到童恩走进来，眉开眼笑地递给她一份文件。童恩接过来一看，是美国总部关于励锋公司申请风险投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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