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了两把椅子在门后抵住，警惕地看了好久。柜子后面放了大木盆，水虽然不是热水，但也不凉，这里条件不好，米良也没得挑，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头洗澡，套上可以当短裤穿的亵裤，用布条当腰带系上，穿上一件长长的外套。确认没什么不妥后，才撤了门后的椅子和门闩。
    米良拿着布巾擦头发的时候石头窜了进来，把屋内的水端出去倒了，把大木盆竖着靠墙放着，跑过来像猴子一样窜到米良对面的椅子上，对着米良的脸看了又看，目光像霜夜中炸开的火星一样闪着亮光，说得很直白，“你长得好白。”
    石头还是个半大男孩，人长得英气，但是肤色有点黑，他对米良很好，早上还偷偷给她食物，米良对他没有什么戒心，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，米良两眼一弯笑了起来，“是不是因为你比较黑，所以才叫石头？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石头叫起来，他在这里年纪最小，但是肤色比很多人都黑。
    “猜的。”
    “我是男人，黑一点没关系的。但是你是妖精，长得白一点才好看，而且我娘说过，好的妖精就长得白，长得黑的妖精都很坏。”
    米良扑哧笑出声。
    石头又窜了出去，拿了午饭进来，只有馒头和炒鸭蛋，石头把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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