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道是病太久了还是怎么地,人虽然好了,却还是有点呆呆的,经常能一个人发呆很久,或是有时会对着空气一个人说话,但对下人们都还算宽容,虽然很大可能是他根本就没关注过下人们的举动,自然也不会计较。
这样最好啦!
宫女们中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。
那叫香初的才要迈步时,正殿的门去呀——一声开了,淡淡的月光立刻泄了进去,照在打开门正要出来的那少年身上。
他年方十五、六岁,目光清亮,乌黑的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,倒有大半是披散下来,黑玉般环在身周,显得只着一件月白的中衣的身形更娇小,映月仿佛发着光的面庞上,淡色的唇像是最娇嫩的鲜花揉就,脸白得微有些透明,倦倦的仍有一丝病容,那份憔悴却叫人见了心疼。他赤着双足,就这样走出来的行为叫宫人侧目,但本人却毫不在意,像是乡间最野蛮无状的孩子,可一举手一投足间却行止高雅,只觉天真烂漫而不觉粗鲁,果然是天生皇族,即使是最简便的装束,也无掩他身上展现出来的高贵血统。
五皇子,您……您怎么出来了?
虽然说她前一刻还在跟姐妹们说要把五皇子哄撮出来,可是万一他真的出来了,着了凉,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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