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9 部分
了小半夜的冷风,幸好雨停了,不然他就会成了山城晚报的社会新闻边角料。
搭了清晨第一班公车回去。本是上班的小前奏时段,人不算少,梁田却可以大范围活动。因为他脸上的肿痕,衣服上干涸的血色,身上奇怪的臭味,无不令人退避三舍。
但梁田毫无感觉,像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提线娃娃,上车,下车,回到出租房。
进门时也没注意到踩到了几张应该是从门缝塞进来,歪扭的汉字中夹杂着许多英文单词的小便条。
哗啦啦过了一遍冷水澡,换了套衣服,把换下来的那套脏衣服连同脏内k塞进了一个小破背包,又从枕头下摸出身份证和最后几张钱,胡乱塞进背包里。
期间梁田保持着手探枕底的姿势发了会愣。指尖碰到了一个熟悉的硬角。想了很久还是舍弃了。
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东西能止住那种痛?
顶着一头湿法,梁田融入了人流。
人潮汹涌,各人有各人的方向和道路。别人是去上班或者奔赴什么梦想。
而梁田,则是在,逃亡。
花光身上所有的钱,买了一张路程最远的车票,梁田一上车就倒在卧铺上,闭上眼睛,只想睁开眼睛便到了一个遥远的陌生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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