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之若鹜。有时候夏鸿邪恶地想,若是吴思翰去当午夜牛郎,一定是头号红牌,当然也只限于心底里想想。
现在,夏鸿也渐渐学会了面无表情、不露声色地在公司里和公司外待人接物,夏鸿想,也许这标识着她真的迈上了成熟的阶梯。这是好事,向现实低头永远是明智之举,但她心里总有着烦躁与无可奈何。
丁玺的一个电话却打破了所有的迷钝与平静。
已经半夜了,夏鸿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,“师兄?你找我?什么,你说伯父伯母来这里了?好,好的,我明天一定去!”放下电话,死气沉沉的夏鸿又活起来了,好像这么久的抑郁都是为了等待这个电话来驱散的。
大半夜她开始捣腾衣橱,杨如艺打着呵欠过来,说:“你吃错药啦?半夜吵得人睡不着。”
夏鸿兴奋地说:“丁玺师兄明天约我出去,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,他的父母来这里看他,想让我也过去。哎,如艺,你说,我穿这套衣服怎么样?”
杨如艺瞥了一眼兴高采烈的夏鸿,给地泼冷水:“听老衲一句话,夏鸿同志,你和他都是有家室的人,悠着点哈,不要心潮澎湃,忘乎所以。”
夏鸿对着穿衣镜里照了照自己,半晌才说:“不是都还没定下来吗?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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