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4 部分
个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,再轻轻松松溜出来,连根草都不碰着。
那你自己去不行吗?
萧遥逸涎着脸道∶我不是怕黑吗?不瞒程兄说,要没人陪着,我连半夜撒个n都不敢出门。
程宗扬没想到又给自己找了桩差事,无奈地说道∶你看什么时候吧。
这又不是娶妻纳妾,还找什么黄道吉日。萧遥逸一脸兴奋地说道∶择日不如撞日,我看今晚就挺合适!
程宗扬伸了个懒腰∶昨晚我只睡了两个时辰。这种偷j摸狗的事,养足精神才能干。趁现在我先睡会儿,夜里你再来叫我吧。
脚步声直到贴近耳边,卓云君才听到。她勉强抬起眼,看到那妇人一张涂满白粉的脸像面具一样惨白。
那妇人把油灯忘在案上,见灯油燃尽不禁心痛,念叨半晌才添了油,点上灯。为着省油,她把灯草又去了一根,本来就微弱的灯光越发黯淡。
那妇人举着油灯,朝卓云君的脸上照了照,然后啐了一口∶下流的y贱材儿,竟然还知道哭!
卓云君手脚都被缚着,脸上的泪痕也无法擦拭。被这个粗鄙的乡野村妇看到自己流泪,不禁羞愤难当。
卓云君吸了口气∶你究竟想做什么?
做什么?老娘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