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9 部分
程宗扬大叫一声:小狐狸!一把揭开被子,下面空荡荡没有半个人影。
程宗扬的心头像被人用钝刀狠狠割了一下。
谢艺死时,自己也在旁边,但自己与萧遥逸相处那么久,交情的深厚还要超过当日与谢艺的交往。
小狐狸就这么被死太监一掌打死,连临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程宗扬顿时有种折断手足的痛楚。
谁叫我?帐后的帷幕一动,萧遥逸从里面出来。
程宗扬的眼珠险些掉在地上。这家伙居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穿,就那么光着p股露着鸟,一脸神气活现地走过来。
程宗扬鼻中的酸意还没退去,禁不住笑骂道:干!你这个死狐狸,我还以为你死了!
少咒我!撒泡n都不让人安生。我大冬天脱这么干净的挨扎,以为很轻松啊?
萧遥逸虽然在笑,脸色的苍白却掩也掩不住。他趾高气昂地走了几步,然后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。
侯玄一把接住他,吼了一句:就你n多!然后黑着脸把他扔到被褥上。
你以为我想啊?我不是肾经受创,憋不住n吗?萧遥逸嘀咕着趴好,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银针。
侯玄盘膝坐下,深吸一口气,然后敛息凝神,双手轮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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