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部分
他看一眼雏,缓慢的的扭过身去,摸出他赖以生存的瓶子,颤抖着手扭开瓶盖,凑近去在瓶口嗅一嗅。
短暂的满足。
他将白色粉末倒在自己的手背上,布成细腻的一条,迫不及待地低头,鼻尖凑过去,猛地一吸。
粉末通过鼻腔进入体内,问候五脏六腑。
销魂滋味。
他瘫坐回轮椅上,背靠向后,阖上眼帘。
周围一切的声音都离他远去了。苟延残喘或歇斯底里都被屏蔽在外。
闭着眼睛,抬起手指一指雏,“留最后一口气。”
仆人推着他的轮椅出去。
开门声,关门声。
有人在靠近她。
此时她的脑中一片混沌,意识早就败给了疼痛。
那人抽出匕首,雏的胸口便是猛地一阵剧烈的起伏,那柄匕首原本在骨r中安静地呆着,此刻一拔出,她恍如连根都被拔掉的植物,鲜血汩汩外涌。
从来不肯痛呼的紧咬着的唇齿终于按捺不住,尖锐地哀鸣出喉咙。
那把流着她鲜血的匕首被握在了另一个人手中。
她看见数条人影晃动,在她的眼前。
她听见沙玛的声音。
原来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