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部分
冲过去,她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她自知伤不了他,她这么冲动地上前,只因为她不想坐以待毙。
她就算伤不了他,但哪怕只是抓伤了他的脸,或者只是啐了一口血在他脸上,她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。
可是结果依旧是她被保镖无情地掀开,没有碰触到他一丝一毫。
推着轮椅的阿舟此刻并没有再看她,而只是低眉顺眼,温驯的奴才一般,亦或者,不过一条听话的走狗。
“我与你的首领通过了电话,我已向他保证,会好好招呼你,不会亏待客人。”
他气若游丝地说着。
这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病人,需要众人服侍、照料与护卫,阿舟为他推轮椅,但他身边不止跟着阿舟,还跟着那名架开了雏的随员,另外还有一个保镖。
保镖手提着个20厘米见方的密码箱,尾随氏铭其后,听自己的主子这么说,便将密码箱横置于右臂上,手掌托着下端,另一只手打开箱包盖。
箱内铺着丝绒,丝绒之上平行码放着三只大小各异的针管,管身嵌在盒内,其中盛着的颜色古怪的y体,在白日的光照下泛着居心叵测的光。
惊恐与侵入血y的寒冷瞬间攫得雏忘记了呼吸,她无措地瞪着眼,看那细长锋利的针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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