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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部分

睛再没睁开。
    最后他解开皮带,把我嘴里的破布掏出来。我的嘴角又撕裂了,他捏着我的下巴,也许在打量我。我则毫无知觉般的任他摆布。
    他摇晃我,我没有给与回应。
    被子轻轻盖在我身上,他可能以为我睡着了。
    “我为什么就是下不去手呢?为什么要宽容你?真是岂有此理!”他喃喃自语,我更是大吃一惊。
    这还叫下不去手?还叫宽容?我才觉得岂有此理!
    将近中午非常痛苦的醒过来,头疼,肩膀疼,胳膊疼,身上疼,下身疼。对着镜子一照,除脸色发青,眼睛轻微浮肿,腰侧有大片昨天他当着程波文拧掐出来的青紫淤血以外,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任何夜里肆虐的痕迹。我低头,仔细看,才找到数个极小的出血点分散于胸肋间和脐周。
    我苦笑。
    我独自吃午饭,问周嫂:“江先生和江夫人呢?”
    周嫂笑眯眯的给我盛饭盛汤:“江先生和江夫人吃过早饭就出去了,江夫人的朋友开画展,说是下午才回来。”
    我放松多了,有些费力的夹菜送进嘴里。希望晚饭时,胳膊可以恢复正常。
    我看着眼前的银质筷子,轻声问周嫂:“周嫂,人们说的火钎子是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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