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思的解释，怎么说出声了。
    “口头禅？我倒是听过有和尚修闭口禅，口头禅又是什么禅？有什么作用？”黑玄之奇怪的问，虽然不出去，但是很多东西他都是知道的，但是口头禅却是没听过。
    小攸囧了，她要怎么解释这只是一个习惯而已，要是这样说他会不会又问这个习惯怎么这么奇怪，为什么不说“元始天尊”“玉皇大帝”之类的。
    “我修的虽然不是佛教的功法，但是这个口头禅有静心的功效，和佛教的清静无为有相通之处，所以我也给它取名叫口头禅。”小攸随便忽悠，心里猛笑。
    “小攸，你又错了。清静无为是道家提倡的，佛家提倡的是因果轮回。”黑玄之正色的说，并且很认真的看着小攸。
    小攸彻底囧了，这个小黑原来还是个认死理的。他好像对这些道啊佛啊的很了解。
    “你见过很多佛道两教的修真者吗？”小攸问。
    “两千年前，我还出生不久见过很多。现在很少见到。”像是回忆起什么般，黑玄之缓缓的道，眼神变得深远。
    小攸知道两千年前仙魔妖大战的事，但是并不具体，小灵并没有告诉她那么多。
    “你见过两千年前的那场大战吗？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小攸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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