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香烟会不会也坐在铺子的地上?
安娜坐在一个男人的脚上,问他:“阿伦,你最近在干什么?”
阿伦如此天真诚恳,努力给这位画廊主的女儿一个认真回答,开始向她解释自己的新探
讨——把摄影与油画结合起来。但他还没讲完三句话,安娜便开始吹起小调来。画家还在慢
慢说,注意力高度集中以至于尚未明到口哨。
弗兰茨耳语:“你能告诉我体为什么要吹口哨
吗?”
她大声说:“我不喜欢人们谈政治。”
他们这一圈确实有两个人站在那里讨论即将开始的法国大选。自觉有责任引导活动的安
娜,问那两个人是否打算去罗西尼歌剧院,一个意大利歌舞团下周将在日内瓦演出。与此同
时,画家阿伦却沉入他绘画新探求中越来越庞大的细节。弗兰茨为自己的女儿感到羞耻,为
了让她安分点,他宣称安娜每次看歌剧都索然无趣牢s满腹。
“你混!”安娜坐着给了他肚子上一拳。“那个男高音明星太俊了,太俊啦!我看过他
两次,我已经爱上他了。”
女儿太象她母亲,这使弗兰茨无法原谅。她为什么不象他?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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