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5 部分
—可怜,弱小,需要他的帮助。这种幻觉深深
根植于他的心灵,使他两天来一直无法使自己摆脱这个念头。回家的路上,他的良心开始不
安,担心他走后克劳迪会完全垮下来,说不定会闹出严重的心脏病。他偷偷打开门走进自己
的房间,站在那儿听了一阵:是的,她在家。犹豫了一下,他走进她的屋子,打算象乎常那
样打打招呼。
“是吗?”她讥讽地眼皮向上一翻,惊叫道,“你?到这儿来啦?”
他想说(他倒是真正惊住了),“我还能到哪里去呢”,但他没有说。
“我们直说好了,怎么样?你立刻搬到她那里去,我毫不反对。”
他去罗马那天承认自己与萨宾娜的事,当时尚无明确的行动计划。他指望回家后友好地
跟克劳迪彻底谈一次,尽可能不伤害她。他不曾想到她会平静而冷冰冰地催他走。
这样不费什么事,但他禁不住感到沮丧。他一辈子都怕伤害她,自觉遵守着一夫一妻制
的无效纪律,而现在,二十年后的今天,他突然得知这一切纯属多余。由于一种误解,他拒
绝了多少女人!
下午上完课,他直接由大学去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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