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生比前次更为有力地握了,
握他的手——几天来他的手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),他被迫离开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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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,他在一家离布拉格约五十英里的乡村诊所里混,每天乘火车往返两地,回家就精
疲力尽了。一年后,他设法找一个强些的差事,得到的却是布拉格郊外某个诊所里更低的职
位。他在那里不可能干自己的外科本行,成了什么都干的通用品。候诊室里总是挤成一团
糟,他对付每一个病人还不要五分钟,无非是告诉他们吃多少阿斯匹林,给他们开开病假
条,送他们去找某些专科大夫。他看自己与其是医生,还不如说是个管家仆人。
一天,门诊时间完了,一个约摸五十岁的男人拜访了他,那人举止的庄重增添了几分高
贵气。他自我介绍,是国家内务部的代表,想邀请托马斯到马路那边去喝一杯。
他要了一杯葡萄酒,托马斯表示拒绝:“我还得开车回家,他们发现我喝了酒,会没收
我的执照。”内务部的人笑着说:“真要碰上什么事,给他们看看这个就行了。”他递给托
马斯一张名片(显然那不是他真正的名字),上面还有部里的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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