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部分
的。两年的确是
一个极大的数字。托马斯当窗户擦洗工已逾三年了。
几个星期以来,他渐渐意识到(半悲哀、半自嘲地)自己正在变得精疲力竭(他每天有一
次甚至有时是两次的性约会)。他并末失去对女人的兴趣,但发现自己已将气力使到了极
限。(让我补充一下,极限是指他的体力,不是指他的性功能;他的问题是气喘吁吁,而与
生殖器无关,事物状态都有其喜剧性的一面。)
一天,他正为自己下午要抽空子了愿赴约而遭难,看上去象要度一个稀罕的假日。他渴
望以极,给一个年轻女人打了差不多十次电话。对方是个妩媚的表演专业学生,皮肤在南斯
拉夫平整的l泳海滩上晒得黑黝黝的,那种海滩使人联想起机动烤r板上慢慢的旋转烧烤。
他干完活,打了最后一次电话,四点钟动身去办公室递交自己的工单。在布拉格市中
心,他被一位未能认出来的女人拦住了:“你究竟躲到哪儿去啦?我八辈子都没见到你
啦!”
托马斯搜索枯肠,想记出她是谁。是他以前的一位病人吗?那样子倒象个亲密朋友。他
尽力搭着腔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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