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看到邑姜与二哥恩爱,而自己如一个瘟神般不断出现在新婚的哥嫂之处;
天地之大,世界之宽,怎么竟无容身之处;
飞雪侵入他的衣衫,冷,好冷,就像那个梦,如堕冰窖,从头冷到脚,从外冷到里,心上像结了一层薄冰;
是,也许应该继续去做奴隶,回到箕子所在的祭殿,宁可去做奴隶,至少不用再去面对,从叛亲离;
他扛起百斤重的木炭走在祭殿里,为主子们升起地炕,什么都不用想,只用去做,以繁重的体力来麻痹自己;
跟在奴隶的队伍中,忘记了身份,忘记了自己,他是谁?即不是西伯侯的儿子,也不是伯邑考的兄弟,更不是妲己的恋人,手抚过脖子上,那个触目惊心的商字;
奴隶,大王的奴隶;
不,飞雪飘扬的夜晚,旦再也压也不住心中积蓄的痛楚,仰天长啸,心中无限憋屈终暴发出来,“我不是、我不是,”他拾起柴棒在周遭一阵巨舞;“不是真的,一切都不是真的;”
雪夜里,殷红的炭火在“滋滋”燃烧,旦的双眼如炭火一般通红,如果,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古怪笑意,径直走向那硕大的明炭;
“嘶,”一阵皮焦r烂的声音,旦拾起一段通红的明炭烙向商字,他的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