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部分
中少有的听见粗话,我是不是该庆幸?
可是,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?也许……要怪只怪他从头到尾、都不曾在我面前敞开过他自己。
我曾经以为,这个男人虽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但是为人并不残忍。
可事实摆在眼前,他用残忍的手段,妄图解决掉托尼,在他早已知道托尼是我生父的前提下。
他走的每一步,都不曾顾虑过我。
此时,他的口不择言,他的愤怒,也是假的吧?
他是那么冷血,他根本不在意我会恨他,他甚至……“我爱你”这三个字,都不允许我说出口……
我将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摘下来,当着他的面,放在床头柜上。
他终于肯放开我,伸手取过那枚戒指,放在眼皮子底下,细细端详,怒沉着脸。许久,久到我以为他都打算将自己溺毙在戒指发出的钻光中时,他终于抬起阴鹫的眼,看向我。
“终究是不能由着你……”他的声音,从未有过的低沉,像是在叹惋,恍如正在念诵着悼词的牧师一般,透着一抹悲天悯人。
可偏偏,他的这份平静里,透出一丝古怪的气息,那是——
危险来临的预兆。
我的心被的、忽的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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