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人有心事时,看天的确比单纯发呆显得文雅多了。
“艾晴!”
回头看到弗沙提婆站在台阶上。他依旧穿着龟兹人的孝服,眼圈凹陷,本来丰润的脸瘦了一圈,下巴上透出青色胡茬。他看上去更沉稳了,好像成熟了许多。难怪有人说,男孩长大,是在父亲的葬礼上。
很多天没有跟弗沙提婆好好谈过话了。他走下台阶站在我身边,没有像以往那样毛手毛脚,只是低头看我。自从回了国师府,他倒是对我一直规规矩矩。
“艾晴,那天……”看他吞吞吐吐地,我有些纳闷。哪天啊?
“我是指在苏巴什那天……”
啊,想起来了。我轻摇摇头:“过了那么久了,还提它做什么?”
“我从来都没有对女人用过强。不知为什么对你,就那么控制不住。”
“弗沙提婆,如果你要道歉的话,我早就已经原谅你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这里……”他用手指了指唇,脸上居然有些飘红,“听说汉人女子保守得紧……”
我恍然大悟,他是指那个吻。我笑一笑:“那个……我没事。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啦……”说实在的,我都不记得那个吻是什么滋味。对我而言,那不叫吻,只是被强制性地贴上了物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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