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”康妮问。
“英格兰的传统惯例!就是这个!
“啊!”她徐徐地说。
“这是不得不有个儿子的原因,一个人不过是一条链索中的一环啊。”他说。
康妮并不喜欢这链索的话,但是她并不说什么,她觉得他那种求于的欲望是怪异地不尽人情的。
“可惜我们不能有个儿子。”他说。
他的淡蓝色的眼睛凝视着她。
“要是你能和另一个男人生个儿子,那也许是件好事。”他说,“要是我们把这孩子在勒格贝养大,他便要成为我们和的这块地方的。我不太相信什么父道,要是我们养他,他便是我们的,而继承我们。你不觉得这是件值得考虑的事么?”
.康妮终于指起眼睛向他望着。孩子,她的孩子,于他渤是个物件似的,是个物件似的!
“但是另一个什么男人呢?”她问道。
“那有什么大关系?难道这种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很大的影响么?……你在德国时不是有过情人么?……现在怎么了?不是差不多什么都没有了么?我觉得在生命里,我们所做的那些小动作,和我们与他人发生的那些小关系,并不怎么重要。那—切都要消逝。而且谁知道那一切都消逝到哪儿去了呢,哪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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