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部分
度在许多事情上是可钦佩的,但是她有一种驾驭他人怪癣和坚持自己的意志的无限的固执,这是新妇女们的一个癫狂的标志。她相信自己是全身全心地尽忠于他人。克利福使她觉得迷惑,因为他常常或一直使她的意志挫折,好象他的本能比她的更精细似的,是的,他比她有着更精细更微妙的坚持意志的固执性,这便是克利家庭副业这惑的地方吧。
“今天天气多么美好!”有时波太太要用这种迷人的动听的声音说,“我相信你今天坐着小车子出去散散步,一定要觉得写意的,多美丽的太阳!”
“是么?给我那本书吧——那边。那本黄皮的。哎,把那些玉簪花拿开吧!”
“为什么,这样好看花!它们的香味简直是迷人的。”
“恰恰是那味道我不爱闻,我觉得有些殡葬的味道。”
“你觉得么?”她惊讶地听道,有点觉得恼怒,但是被他的威严压服了,她把玉簪花拿了出去,深觉深觉得他的难于应付。
“今天要我替你刮脸呢,还是你喜欢自己刮呢?”老是那种温柔的,阿澳的,但是调度有方的声音。
“我不知道。请你等一会吧。我准备好了再叫你。”
“是的,克利福男爵!”她温柔地、屈服地答道。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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