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部分
得他说过一句话,当他逗弄孩子的
时候,他跟哑巴一样地咿唔,甚至打老婆的时候,他也不说话。
傍晚或是假日,他穿上天蓝色衬衫、绒布裤子、擦得油光锃亮的长统皮靴,拿着大手风
琴,把手风琴的挂带扣在肩上,走到大门口,跟“步哨”一样站着。立刻,大门前就开始
“出把戏”。姑娘媳妇们象一群鸭子似的一个接一个走过来,看着叶夫谢延科。有的斜着眼
偷偷地瞟他,有的使着贪心的眼色公开地瞧他。而他站在那儿,凸出下嘴唇,睁着黑眼睛,
用一种挑选的眼光盯着所有的女人。在这种四眼相交的无言的交谈中,在一到男子面前就好
象融化了一般的女人的轻佻举动中,有一种令人作呕的兽性。好象每个女人,只要男子向她
命令式地眨一眨眼,她就会驯服地,象死人一样躺倒在肮脏的街道上。“公羊出来了,不要
脸的家伙!”柳德米拉的妈妈骂着。她是个高个子的瘦削女人,脸很长,脏乎乎的,自从害
过伤寒病,头发剪短了,象一把使旧了的扫帚。
柳德米拉跟她坐在一起,为了把母亲的注意从街上引开,她老是问这问那,但这都枉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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