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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部分


    “你领了圣餐吗?”
    “领了又怎样?”他怀疑地望一望我,反问了。
    我求他告诉我,圣餐是怎样领的,神父在那时讲了什么,领圣餐的人该做什么。
    那家伙严厉地板起面孔,用吓唬的声音向我吆喝:
    “不去领圣餐,偷着玩儿,是不是邪教徒?唔,我不告诉你,叫你老子剥你的皮!”
    我跑回家去,准备他们盘问我,识破我没有去领圣餐的事儿。
    可是老婆子却替我祝了福,然后,只问了一句:
    “你给了管教堂的多少蜡烛钱?”
    “五戈比,”我胡乱说。
    “给他三戈比就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,剩两戈比给自己呀,傻瓜!”
    春天,每天都换着新装,一天比一天绚丽动人,嫩草给白桦的新绿,散发出醉人的芳
    香。我很想跑到旷野去,仰面躺在和暖的土地上,听云雀的叫声。可是我忙着刷拭冬衣,装
    进衣箱里去;切烟叶;拿拂尘拂拭家具;一天到晚,尽跟那些对自己完全没有必要的、不痛
    快的东西周旋。
    闲下来,完全没有什么可做。我们这条街又窄又湿,也没有一个行人。要跑远一些是不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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