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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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谁,使劲地推了我一把,把我推到屋角门槛边。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,修道士已
扛着圣像回去了。但我清楚地记得,我坐在地板上,主人们围着我,怀着极大的恐惧和忧
虑,互相谈论着:这孩子会怎么样呢?
“得去跟神父谈一谈,他是什么都懂的,”主人说着,然后不怀恶意地骂我:
“真不懂事,不可以亲嘴的,难道这点都不知道?……还进过学校呢……”
整整几天,我毫无办法地等待着,不知会发生什么事,用脏手扶了神龛,不知分寸地亲
了她,这可是饶不了我,饶不了我!
可是圣母好象已经宽恕了我的出于真诚的无心的罪过,也许是她的责罚很轻,使我在那
些好人给我的大量责罚中,完全觉不出来。
有时我故意向老婆子挑衅,打击她说:
“圣母大概忘记责罚我了……”
“你等着,”老婆子y险地说。“等着瞧吧……”
……当我拿桃红色茶叶包纸剪成的图样、锡纸、树叶等等装饰顶楼椽子的时候,就用教
堂赞美诗的调子编起歌来,想到什么就唱什么,象加尔梅克人在路上边走边唱的一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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