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 部分
是要学他哥哥的样儿,也常说一些土话。可是他
们说得都很荒唐,很无聊。
“妈,向后转!我的袜子在哪儿?”
他常常发一些愚蠢的问题,想把我难倒:
“阿辽什卡,你回答:为什么写成‘发蓝’,念作‘发懒’?为什么说‘排钟’,不说
‘钢管’?为什么说‘树木’,不说‘坟墓’呢?”
我不喜欢他们说的话,我是从小就被外祖父母的好听的语言教养出来的,开头我听不懂
他们说的话,什么“好笑得可怕”、“想吃到死为止”、“快活得吓人”这种生拉硬扯在一
起的话。我想好笑的事哪会叫人可怕,快活的事情怎么会吓人呢,而且所有的人都是要吃到
他死的那天为止的。我问他们:
“难道可以这样说吗?”
他们就骂:
“你瞧,好一位先生呀!得摘下你的耳朵来……”可是“摘下耳朵”这句话我又觉得不
妥当,能够摘下的,是花、草、核桃。
他们使劲揪我的耳朵,企图证明,耳朵是可以摘下的,可是我不服,这样,我就得意洋
洋地说:
“耳朵到底还是没有摘下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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