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部分
于是我决定,关于匈奴这个问题得去问药房里那位药剂师,他对我总是和和气气的。他
有一张聪明的脸,大鼻子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“匈奴,”药剂师巴维尔·戈利特贝格对我说。“匈奴是吉尔吉斯那样的游牧民族,再
没有这个民族了,现在已经绝种了。”
我觉得难过懊丧,倒不是因为匈奴人都已经绝种,而是因为把自己烦恼了这么久的那个
词的意思,原来只是如此简单,而且使我一无所获。
但我还是很感激匈奴。自从我为这个名词大伤了脑筋之后,我的心踏实了许多,而且由
于这位阿底拉,我跟药剂师戈利特贝格接近起来了。
这个人能够很通俗地解释一切难懂的名词。他有一把开启一切知识之锁的钥匙。他用两
个手指头把眼镜正一正,从厚玻璃片中盯住我的眼睛,好象拿一些小钉子钉进我的脑门一
般,对我说:“好朋友,一个名词好象树上的一片叶子,为了明白为什么这些叶子不是那样
的而是这样的,我们必须先明白这株树是怎样生长起来的,必须学习。好朋友,书好比一座
美丽的园子;园子里什么都有:有的叫人见了舒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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