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部分
呢,又添油加醋地加上许多新的细节。
“他红着脸,舌头拖得长长的……”
少校给夫人剪指甲,我可看不出有什么可责难的地方;但是说他拖着舌头,那是不能相
信的。我觉得这一定是故意胡诌的谣言,于是我对维克托说:“既然这不好,那您为什么要
往窗子里张望呀?您又不是小孩子……”不消说,我挨了一顿恶骂,但是对这种咒骂我倒全
不在乎。我只想做一件事——想立刻跑到楼下去,跟少校一般跪在夫人面前,请求她:“您
赶快离开这所房子吧。”
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另样的生活,另样的人们和另样的感情和思想,因此这房子和房子里
的全体住客越来越激起我的反感。这房子里张着肮脏的谣言网,里边没有一个人不被人怀着
恶意谈论过。比方那个团部里的牧师,病歪歪的,瞧着也可怜,可是人家却说他是酒鬼、色
迷。又据我的主人们说,那些军官跟他们的太太都犯了jy的罪恶。那些兵士,一开口老是
那么一套谈论女人的话,这都叫人讨厌。其中
最叫我忍受不了的是我的主人们,我看透了他
们最喜欢进行人身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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