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去。我拿一卢布,算是学费……好吗?”
我很感激他。
“我不在乎!”他回答我的感谢说。“玩儿,这是玩儿,也就是取取乐。你却跟打架一
样,就是打架,太急躁了也不成。
要瞧准了再动手,用不着急躁!你年纪轻,必须好好儿克制自己!一次失败了,五次失
败了,七次就罢手——走开。等你头脑冷静了再来!这是玩儿呀!”
我越来越喜欢同时又不喜欢他。有时他讲的话很象我外祖母讲的。他有很多吸引我的地
方,但他那种对人极度的、恐怕一生也改不了的冷漠态度,却使我很不喜欢。
有一次,夕阳西沉的时候,有一个二等舱客,他身材高大,是彼尔姆商人,喝醉酒落进
水里了,在金红色的水面上拚命地泅着。机器马上关了,船停了下来。船轮下滚出雪一样的
泡沫,被夕阳照着,染成血一般的颜色。在这的血浪中,离船艄远远的地方有一个黑魆
魆的人体,从江面上传来动人心魄的刺耳的叫声。客人们挤到船边、船艄上,大声叫嚷着。
落水人的一个同伴,是一个红发秃顶的汉子,他也醉了,用拳打着大家,挤到船边嚷着: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