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谨慎,很少而且不大乐意讲到灵魂,他骂人时也决不触及
灵魂。当别人议论灵魂的时候,他就垂下象牛一样的发红的颈子不作声了。灵魂是什么?
我问他,他回答说:
“灵魂是一种精气,上帝的呼吸……”
我觉得不满足,又追问他,这位司炉便耷拉着脑袋说:“老弟,连神父也不大了解灵魂
呢。这是秘密……”他使我时常想着他,老是努力要了解他,可是这种努力都没有好结果。
而且他总是用他那粗大的身体,遮住了我的眼睛,使我除他以外什么也看不见。
食堂管事的老婆对我亲切得令人可疑。每天早上,我必须侍候她盥洗,这本来是二等舱
女招待卢莎的工作,她是一个活泼干净的小姑娘。小小的舱房里,站在上身赤l的食堂管事
的老婆的身边,瞧着她那象发过劲的面一样松溜溜的黄r,使我从心里作呕,并且想起玛尔
戈王后的微黑的紧邦邦的r体,可是食堂管事的老婆却时而如泣如诉,时而半怒半嘲地滔滔
地说着什么。
我不明白她讲的意思,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,这是可怜可鄙而又可耻的。但我不去管
它,我同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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