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部分
使他更象女人。他一上船马上占住靠厨房的一张
小桌子,那里暖和些,要了茶具,也不解开外套钮扣,也不摘掉帽子,就喝起黄色饮料来,
汗连珠般淌着。
秋空的密云,不断地洒着细雨,当这个人用方格花手帕拭脸时,雨好象就小了,等会儿
他又流汗,雨好象又大了。
一会儿雅科夫出现在他身边。他们查看起历书上的地图来。这位客人用指头划着地图,
司炉平静地说:“这算得什么!没有关系。这个我不在乎……”“那行,”客人细声说着,
把历书放在脚边打开着的皮袋里。他们开始喝茶,细声交谈着。
雅科夫上班以前,我问他,这是什么人。他冷笑着回答:“看起来象一只鸽子,自然是
阉割派教徒,从西伯利亚来的,真远!很有味,按照计划过日子……”他离开了我,他那象
蹄子一样黑硬的脚跟踏着甲板走去,但又停下来搔搔腰,说:“我决定跟他去做工了。船一
到彼尔姆就上岸,要跟你分手啦!坐火车去,再走水路;以后骑马走,大概要五个星期,这
个人住的地方很远……”“你以前认识他吗?”我想不到他突然下了这决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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