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部分
了
这些,我上铺子里去。晚间,研颜料,“学习”技术。开头我很有兴趣地“学习”,可是很
快明白了,差不多每个工人,对于这个分工很细的技术都不喜爱,都感到沉闷无味。
我晚上无事可做,同他们谈船上的生活,讲书中的各种故事。不知不觉地在作坊里得到
了说书人和朗诵者的特别地位。
我很快就明白了,这些人都没有我那么多的经历和见识,差不多他们每个人,都从小就
关进作坊的小笼子里,一直待在里边。作坊里只有日哈列夫一个到过莫斯科,提到莫斯科,
他便深有感触地、y郁地说:“莫斯科不相信眼泪,在那里一切都得小心谨慎。”
其余的人不过到过舒雅、弗拉基米尔。讲到喀山的时候,大家问我:“那里俄国人多不
多?有没有教堂?”
他们以为彼尔姆在西伯利亚,而且不相信西伯利亚在乌拉尔那边。
“乌拉尔的刺鱼和鲟鱼,不是从那儿,从里海运来的吗?
可见乌拉尔是在海边上。”
有时我觉得他们是在嘲笑我,他们说英国在海洋的彼岸,拿破仑是咯鲁加贵族出身。我
把自己亲身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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