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3 部分
作乐的时候。”
她就同巴维尔闹着玩。从此以后,我又多了这一个拚命说背后话的对头。
在铺子里愈来愈不能忍受,一切宗教书都读完了,鉴定家的议论和谈话,也不能吸引我
了,他们说来说去老是这么一套。只有彼得·瓦西里耶夫知道生活的黑暗,讲起话来有声有
色,还能引起我的兴趣。有时我想:狐单而又爱报复的先知以利沙,在大地周游,也许就是
这个样子。
但是,当我把别人的事,自己的心思,坦白地同这个老头讲的时候,他总是挺高兴地听
着我说完,然后把我所说的告诉掌柜,掌柜听了不是难堪地嘲笑我,就是愤怒地叱责我。
有一天,我对老头说,他所说的话,有时我曾经记在本子里,我在那本子上已经抄摘各
种诗句和警句。鉴定家大为吃惊,急忙走到我身边,不安地问:“这是干什么?小孩子,这
不行呀。为了记住吗?不,不能这么干。你真会闹新花样。你把记了的交给我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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