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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部分


    燥的。
    “当然是什么都应该试一下,”醉得脸发黄的日哈列夫说。
    “不过最好一下就抓紧一件什么做下去……”“做一辈子,”拉里昂诺维奇低声补充说。
    但我觉得他们这样说,是勉强的,好象只是一种义务。我同他们联结着的那根绳子,好
    象立刻霉断了。
    喝醉了的戈戈列夫在高板床上发着沙嗓子说:“我一高兴,让你们都到牢里去。我——
    知道秘密。这里有谁信上帝呀?嘿,嘿……”和平时一样,墙旁边靠着没有脸部的未画完的
    圣像,天花板上贴着玻璃球。早已不在灯下做夜工了,它们好久没用,罩上了一层灰色的尘
    土和煤烟。四周一切,都深深留在我记忆里,就是闭着眼,在黑暗中,也看得见地下室的全
    景:所有的桌子、窗台上的颜料罐、成捆的画笔和笔c、圣像、放在屋角上的脏水桶、水桶
    上面消防夫帽子似的铜的洗手钵、从高板床上垂下来戈戈列夫的发青的象淹死鬼的脚似的赤
    脚。
    我想早一点离开,但是俄国人是喜欢拖延悲哀的时间的,同人分别,也好象做安魂祭一
    样。
    日哈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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