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部分
我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。但是觉得那个作坊和我在那里经历过的一切,好象变得对我很
生疏了,这使我未免有点悲哀。
十九
冬天,市场里差不多没有活儿干。我在家里,跟从前一样,担任各种打杂。这些杂务吞
逝了白昼,只有晚间才空闲,我重新念一些对自己毫无趣味的《田地》杂志和《莫斯科报》
上的给主人们听。到了夜里便读好书,学做诗。
有一天,女人们出去做通夜弥撒,主人身体不舒服留在家里,他问我:“彼什科夫,维
克托笑你啦,说你在做诗。这是真的吗?
你念首听听。”
我不好拒绝,就念了几首;这些诗好象不大合主人的意,但他仍然这样说:“好好儿用
功吧,也许你可以变普希金,读过普希金吗?
是家神鬼送丧,
还是女妖精出嫁?
在他那时代,普通人还相信家神鬼,他自己当然不相信,只是说着玩的。对啦,老
弟,”他沉思地拖长声调。“你应该去求学,可惜太迟了。简直瞧不透你,你将来要怎样活
下去。……你那本子得藏好,要不然给女人们拿去笑话…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