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 部分
辣牛肝,这是他最爱的,
常常吃坏他的嘴和心肝五脏。我请他告诉我,要读些什么书才好,他厉声直言反问我:“要
读书干什么?”
但瞧见我发窘,就温和地大声问我:
“传道书读过吗?”
“读过。”
“读传道书好啦。别的书都不用读。传道书中说尽了世界的知识,只有那些四方角的绵
羊才不懂,换句话说,谁也不会懂……你是谁,唱歌吗?”
“不。”
“为什么不?应该唱歌。这是最荒唐的事情。”
邻桌上有人问他:
“那么,你自己唱吗?”
“我是游手好闲的人。唔,怎么啦?”
“没有什么。”
“这不是新闻,谁都知道你头脑里没有货色,而且永远也不会装进些什么。阿门。”
他跟谁都用这样的腔调说话,当然同我也一样。请了他两三次客,他就开始对我温和起
来,有一次,他甚至有些惊讶地说:“我瞧着你,真不明白:你是什么,你是谁?你要干什
么?
呃,其实,管你呢。”
他对克列晓夫的态度很难解,他出神地听他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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