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部分
上。我气极了,跑过去,幸而当我跑的时候,不知是故意还是错失,一只丈把长的
水平尺倒到地上,因而救了我和看门人免于闹出大乱子。
我跑过去打倒了看门人,跳上门口的台阶,拚命地按门铃。几个蛮横的人走了出来,我
没有对他们说什么,拾起水平尺便走了。
我在下坡的路上追上了马车,车夫从车台上望下来看我,赞赏说:“你揍他揍得真好。”
我愤愤问他,为什么他看着看门人欺侮女人不出声。他安静地不屑地说:“管不着。老
爷给了我钱,把她架到车上,谁打了谁,关我p事。”
“他们要是打死她呢?”
“那种女子,一次两次是弄不死的,”马车夫这么说着,好象自己就有多次试图弄死醉
酒的女人的经验一般。
从这天以后,我差不多每天早晨碰见这看门人,每次我走过街上,他总是在扫街,或是
坐在门口,好象在等着我的样子。当我走近他的时候,他就站起来,挽着袖子,警告说:
“哼,我现在要把你打个稀烂。”
他约摸四十多岁,小个子,拐腿,肚子象怀孕一般发胀,当他冷笑着看我时,眼里露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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