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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 部分

、许地山等人同时代。
    从我染上一种叫历史癖的非流行病之后,就一直想做一件看上去似乎有点迂腐的事——重修家谱。家谱不是封建迷信,更不是上流社会的奢侈品,相反,即使不是贵族和世家,每个平凡的人家都有权利修整流传自己的家谱。对绝大多数人来说,血缘关系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,而家谱不仅能满足你对回忆和好奇的要求,说再玄一点,它更是一部记录你自己灵魂来源与传承的家族史。即使我们的祖上并不出色,也并不妨碍我们对他们的追想、热爱与尊敬。
    失去了家族史的人是不幸的,我也是其中一个。
    爷爷死的那年,我爸爸才7岁,我大伯当时28岁,作为国民党政权的一个粮食局小科长,正在交代问题。我三伯17岁,在读高中,是他将爷爷收殓。但现在已经记不得爷爷葬在何处,也许在如今犍为县某个商业步行街的店铺下面,但我更愿意想象爷爷长眠在某个街心花园下面,或者广场的喷水池下面。
    有年国庆,三伯一家从重庆回五通桥,一起去犍为看看,我跟去,想找一下关于自己祖上的蛛丝马迹。坐了1小时的汽车,看了犍为文庙(很雄大,川南最大的文庙之一,大伯、三伯等人曾在里面读小学),吃了顿豆花饭,雨下起来,一行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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