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裁鸡令
脚底下发软,咕咚一声坐倒在地。
他那蠢汉般的儿子哪懂这些暗语对答,根本不明白他们说了些什么,一看他爹瘫坐在地,还以为是中风了,赶忙伸手扶住:爹你怎地那老者面如死灰,心口起伏剧烈,断断续续地喘了好几口气,才告诉儿子:我的祖宗哎,那伙木匠是常胜山上下来的响马子
金宅雷坛在道门的那些门人弟子,乃至整个北极山里修道的,不管是道士还是方士,只不过是做些驱邪画符的糊口生意,凭着愚民愚众来骗些财帛。 如今天下大乱,而且都到民国了,谁还有工夫去信那些炼丹画符的北极山这些人连糊口自保都难,怎比得了常胜山里那些杀人放火聚众造反的太岁来头 大在当时响马于和军阀没多大区别,冲州撞府连大城重镇都敢去劫,随便杀些个山民百姓,比踩
死蚂蚁还要来得容易。
常胜山虽已不复当年之鼎盛,但在当时仍然控制着几个大省的十几万响马盗贼,而且暗中扶持着若干股军阀势力,真要聚集起来,真连重兵驻守的省城也 打得,所以红姑娘一报字号,险些把这老头吓背过气去。他仔细想想实在是有些后怕,刚才若是稍有悔意,不肯依照誓约把怒晴鸡交出去,惹恼了那伙杀人不眨眼的 响马子,恐怕现在一家老小已经横尸就地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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