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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部分

际上恰是同一时期里我经常想到的姓,这是他并不知道的事。
    你们将会同意,现在情况清楚些了。但我认为,如果分析阐明了毕在同一时期的另两个联想的话,我们会对这一引人注目的现象有更强烈的印象,甚至会d察它的决定性因素。
    第一个联想:在这次见面前一个星期的一天,十一点钟时,我等待赫尔。毕来访,但他未来。然后我去拜访安东。
    冯。费洛英德(antonvonfreund)博士1。
    我很惊奇地发现,赫尔。毕就住在同一公寓的另一层楼中。后来,关于这事我对毕说:在某种意义上,我到他府上拜访过他;但我确切地知道,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去那个公寓拜访的那个人的姓。在谈到“hervonvorsicht”后不久,他问我,正在volksuniverasitat2讲授英文课程的佛洛英德。爱特里格freundo是我的女儿吗?在我们长期的交往中,这是他第一次将我的姓freud(弗洛伊德)误为freund——如同我已被工作人员、官员和排字员工习惯于误称的那样。
    第二个联想:在同一时期结束时,他讲给我一个梦,他被该梦惊醒,认为这是一个十足的“alptraum(恶梦)”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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